11 四 2009
yet another friday
在大学即将结束的期限,我至今不能领悟大学教育的真谛,就像四年来不曾洞悉北京甚至这所校园的任何秘密,就像依然虔诚的相信每个人说的每句话都不会是谎言(这句话本身表明这种相信正在逐渐消亡)。根据目前流行的山寨一词,遗憾的是也许我们的大学亦无法摆脱这样的痕迹,更为悲哀的是,我将还要在这里度过两年的山寨研究生。大学至少应当使其学生能够独立的思考和追求自由。可是我实在愚笨,至今不能拥有其中之一。处于中国社会转型时期的年轻一代,没有人关注过他们内心焦躁不安和不知所终的现实根源。我们只看到贾樟柯的电影试图去记录或者放大这样一些现象。可是我们甚至很少能找到电影或者其他去记录或者描述这个时期庞大的农民工群体他们的生活以及艰辛以及快乐。当周围的环境并非达到理想状态,首先应该是考虑逃离还是make it better,现在看来也许这两种想法都是幼稚的,并且better的标准是很难界定的(实际上也许并非如此)。
山寨一词已经被完全的广义化了,甚至已经可以建立一套完整的山寨理论(yet another 理论),这甚至可以用来分析当前的社会现状,并且也许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从狭义上说,山寨也许是在旧的意识或者信仰消失抑或正在消失(也许我们是想保留的,但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而导致的重建过程中的迷失的一种体现。
甚至grass mud horse它们的故事以及经历完全可以作为一部国产动画大片的绝佳题材了。
在现实世界中每个人都趋向于有一种zhuangbility的倾向,不管其以如何的形式体现。如您所见,这篇文章本身就是这种形式的一种体现。
我们是彷徨、浮躁、失落、孤独的一代,但是每一代都有每一代的特色和值得留恋的东西,至少我们觉得童年是非常美好的,有时候真的不要去思考太多东西,思考太多反而会失去很多东西,珍惜眼前的东西,去努力而不要有太多的抱怨,纯哥,你已经很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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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9 10:15perma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