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三 2009
yet another weekend
在这个阳光还算灿烂空气混浊的上午,我和已签约美国某IT公司从此成功跻身外企白领行列的赵同学杀向逸夫楼,自习已经成为一个陌生和遥远的词汇,我在教室里读了一上午的诗词,看到辛弃疾二十一岁即投身民族大业,二十三岁时就已名重一时,顿时很是汗颜,自己二十一岁还在拿着父母的钱虚度光阴上课睡觉呢(其实现在还是,汗),辛弃疾实在是我们古时候的知识分子中的一个侠客,也是文人中的异数。我们的古人对于生活对于生命的理解其实多么深刻,当然古时候环境肯定比现在好,不管仕途失意还是不失意,都还有那么多山山水水可以寄情。
下午回到宿舍,在liferea里看到姐姐在她空间上写的一篇文章,快要落泪,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的爸妈却因为我还是那么辛苦。
感谢爸爸,感谢妈妈。